说着话,她手指往上摸,摩挲阴茎上的褶皱:“这是个什么机理?一会儿硬一会儿软的?”
沈煦深吸一口气,这才回答乐遥的问题:“两颗球是两个睾丸,负责制造和储存精液。阴茎想要肏你的时候,就会硬,不想要肏你的时候,就是软的。”
乐遥哦一声:“现在有点硬起来了,是有点儿想肏我吗?”
她挖开浅薄的包皮,将龟头挤出来,指腹摩挲起了龟头中间的缝隙,凑近了细看,继续询问:“这里面也有两个洞吗,一个尿尿的,一个射精的……”
说到这儿,乐遥试图将指甲盖划入冠状沟,沈煦连忙拉开她的手,防备的捂裆:“就是两个孔而已,那有你的逼洞那么大?别戳坏了。”
现在就嫌弃她的逼松了吗?那还不是被他肏的?
乐遥撇撇嘴,从沈煦身上离开,下了床:“时间不早了,起来吧。”
沈煦见乐遥不太高兴,以为是他不乐意被她碰的缘故。
他抿抿唇:“真的就是两个小孔,戳都戳不进去,戳进去容易发炎。”
是是是,他的洞最小,她的洞最大。
乐遥气呼呼道:“别墨迹,我不在这儿住,下午去投奔我朋友,不愿意送我就算了。”
话音落,卧室门砰地摔上。
沈煦愣愣地说:“你是我女人,我当然得送你。”
换上衣服,沈煦开了卧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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