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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正午,洒下一片荫庇的古木。
“我在想诗。”诗人摇头自信道,“我要做出一篇千古名作。”
“曾经啊,我也是去私塾听过半天课的,先生都夸我很有灵性。”农夫乘着凉,闻言摇头道,“我觉得你不行。”
诗人不屑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瘦驴岂有千里之途。”
“光说不练假把式。”农夫来劲了,说道,“你这酸腐秀才,说说你的诗,要当千古名作,总不会怕我品一品吧?”
“那便听好了……这一句是描述战场和报国之志的。”
诗人摇头晃脑道:“一把银枪贼寇荡,蒸蒸日上国威扬。”
“你上过战场吗?”
“没有。”
“你报过国吗?”
“没机会。”
诗人狡辩道:“但我可以想!有没有经历过不重要,感情到位,想象到位,诗就能出来!”
“又假又虚,带酸沾臭。”农夫咧嘴锐评道,“你这种靠想情绪想诗的法子,完全不得行嘛。”
“别急!我还有呢!没错,伤春悲秋,我这是用忧愁伤心的情绪……”
诗人有些急,咳嗽一声,面露忧愁地吟道:“两枚红叶秋风去,一汪暗恨心头生。”
农夫直摆手:“酸,酸不可耐!”
“你这匹夫——咳咳!我是说你这老……老逼登!我还有!这一句是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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