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眼暴突,眼白中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瞳孔涣散,似乎已经失去了焦距。
一道道青筋,如同狰狞的蚯蚓,从她光洁的额头、太阳穴和修长雪白的脖颈上暴起,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抽搐而剧烈地跳动着。
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已经发不出连贯的惨叫,只能发出一阵阵野兽般“嗬嗬”的、破了音的嘶吼。
大量的、带着白色泡沫的涎水,从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胸前那对因为剧烈颤动而波涛汹涌的雪乳上。
她那双曾经执掌天下、翻云覆雨的纤纤玉手,此刻正死死地攥成拳头。
修长而美丽的指甲,因为过度用力,已经深深地抠进了自己掌心的嫩肉之中,渗出的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与手腕上被铁链磨出的伤口流出的血汇合在一起,触目惊心。
她想昏过去,可那该死的、恶毒的阵法,却始终用一股阴冷的能量吊着她的神智,让她在承受这无边痛苦的同时,保持着绝对的、残忍的清醒。
她被迫地、清晰地感受着自己的灵魂,是如何被一寸寸地撕裂,一片片地剥离。
而比这更残忍的,是她头顶那面该死的镜子。
在她因为剧痛而偶尔恢复一丝视线的间隙里,她能从那面镜子中,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
她看到了那个曾经威仪万方、圣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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