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进衣服的触手圈着她的胸乳摩挲,舌尖一样的前端不停拨弄一片雪白里的乳头,稍微点两下就让它立起,当它充血后伺候它的就变成人类一样的嘴巴,被含温热的口腔细细舔弄,吮吸,必要的时候还会用牙齿轻咬——
天知道这种触手怎么长出来的和人类一样的口腔。
触手没有脑子,有的不知道控制力气,柏诗被咬得刺痛,回过神来皮肤又被刺激起一阵颤栗。
不对。
她怎么会感到痛呢?
这不是梦境吗?
她暂时无瑕思考这个问题,盘踞身下的触手终于突破那层单薄的内裤,不同于堆积在上半身的触手那么纤细,那些触手个个有她的手腕粗,就算上面涂满湿漉漉的粘液,往柏诗的穴道里钻时还是卡了一下。
太粗了,撑得她的穴口涨到极致,她还在公鹿背上,跑路时仿佛鹿背上长出一根竖起的巨屌在操她,因为反复颠弄粗壮的触手不断深入,强盗一样野蛮地只顾入侵而不管主人家的意愿,穴道被吓得收紧,裹在里面的触手左右扭动,往上磨蹭在柏诗的敏感区域,她的敏感带很浅,很容易找,所以也容易高潮,那条侵犯口腔的触手被她用舌头赶出来就一直粘着她的脸不肯离去,口水沾了满脸,也不能擦一擦,只能带着透明的污迹喊停。
柏诗喘着气,穴内被强烈摩擦刺激得语调时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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