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诺夫先生在乌萨斯西北边境的小镇过着物质清贫而精神饱足的生活,他认为自己已经了却俗事得以圆满。”西蒙娜看见北风女巫神色如常,手却紧紧攥着衣角。
她继续说道,“但我告知了他,那把刀受过萨卡兹的赐福。我们分别前,伊万诺夫先生似乎对这背后的秘密十分感兴趣。”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女巫听后,失意到极致的平静中,绽放出一丝生气。
西蒙娜却不自觉移开视线,就像避开耀目的日光。
不可直视的,是那令死亡也为之颔首的坚定思念。
我也想……
[能听见你还安好的讯息。]
“该道别了。”女巫的话语如同西蒙娜的愁绪一般,既轻盈淡薄又有抓心抓耳的后劲。
西蒙娜还想要对她说些什么,郁结的,庞杂的,要用语言一寸寸捋顺的东西。
厚云严实地垒在头顶,看不见云和天的交界,只有一片青灰。
她还是没办法说出第一个字。
而转身时,北风女巫早已离去。
不着痕迹,留给她满手血污和泥土,作为到来过的证明。
西蒙娜再一次端详起自己的双手,除去污渍下依稀可见的薄茧,乏善可陈。只是指缝间那条号称最危险的运输线,在她眼中已是一片坦途。
来自萨米的雪祀行走在乌萨斯的土地上,愈快的脚步渐渐成了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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