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从未有一刻忘记仇恨,忘记那座破屋,忘记母亲冰冷的尸体。
在她成功凝结玄丹,跨过元神,踏入强者之列后,时机终于成熟。
再回去,已是十年之后。
城池似乎并无太大变化,依旧破败、寒冷。只是当年那些欺辱她的大孩子,早已不知所踪,或许已埋骨于某个寒冷的冬天。
那是一个夜晚,她如同暗夜幽灵般潜入那个家族的宅院,轻而易举地制住了所有守卫,站在了那个男人的床前。
男人已至中年,面容依稀可见当年的俊朗,如今却透着纵欲过度的虚浮与浑浊。
他被惊醒,看到床前悄无声息出现的、一身月白宫装、面覆寒霜、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的女子,吓得魂飞魄散。
“仙……仙子饶命!不知……不知在下何处得罪……”
清璇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报出了娘亲的名字,报出了那个贫民窟的地名。
男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闪过惊恐、懊悔,但更多的,是一种急于撇清关系的丑陋与推诿。
“原……原来是……那个贱人……”他声音颤抖,“当年……当年是她自己勾引于我……事后还妄图用野种攀附……我早已给了银钱两清……”
“野种”二字,如同点燃炸药的最后火星。
清璇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砰然断裂。
娘亲绝望的眼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