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境出奇的平静:
“本来呢,我想将你引到那鲤腾河的三岔处,用煞气困住你,亮出最后的底牌斩杀你,只是可惜了,我千算万算,还是不如天算。”
我持着银月横在眼前,两指头点向额头,指尖凝聚灵力,涌入气窍内。
一寸一寸的强行破开气窍,动用本命心剑的剑气,能杀李玉梅就最好,打不过重伤她也值得,让姚知昭有机会逃走。
如果我气海没有破碎的话,和练气士一样能凝聚灵力,也能祭出心剑。
眼下只能强行剥开气窍这个方法,从气窍里移出剑气附在银月上。
“嘶!”
我倒吸一口冷气,额头传出一阵剧烈的入刀割般的疼痛,裂开了一道血缝。
这种难以忍受的痛感,剐骨剥肉也不过如此,疼得我冷汗直流。
姚知昭莫名的心神不宁,知晓我要做什么,神色顿然惊慌起来,用力的咬着雪白贝牙,身子一步一步爬着,哀求道:
“宁长岁,不要这样,你会死的,快停下来,我答应做你女朋友了,快给我住手,求你了,不要。”
姚知昭平生第一次求人,眼眸朦胧婆娑,映出了晶莹的光泽,白皙双颊缓缓滑过泪痕,如同白纸一般素描出秋景过后的悲戚。
姚知昭每爬一步,目光凝视着前方头也不回坚定的背影,不断地呐喊哀求,灰白色的练功贴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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