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体的肌肉同时痉挛抽搐,乳房甩动如钟摆,阴道收缩,尿道失禁如喷泉。
连隔音良好的地下室都不能完全阻隔她的声音,尖锐如鬼哭。
四个人,接通一会儿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每次停止时她喘息如濒死,乞求眼神中却闪着欲火;再通时,身体如野兽般狂舞,汗血交融。
就这么断断续续地电了妈妈一个下午。
这次彻底晕了过去,就算浇凉水、电击、抽嘴巴,妈妈也没有醒来。
杰瑞略通医术,把妈妈放了下来,解开身上所有的道具,听了听心跳,看了看瞳孔,说没事只是休克了。
从自己的行李箱中拿出针剂,给妈妈打了一针镇痛剂,又用药膏给妈妈皮肤上的伤口消毒包扎——乳头烫伤涂上要搞,阴道塞入止血棉。
到了晚上,妈妈终于醒过来,四人祝贺妈妈完成了三天的性治疗,给妈妈穿好衣服,又叫了外卖,五个人在桌上好好的吃了一顿大餐——有牛排红酒和各种配菜,妈妈虚弱地笑着。
乳房上的纱布隐约渗血。
四人又轮流和妈妈拥吻告辞:汤姆深吻她的唇,舌头卷住残留的尿味;杰瑞吮她的乳头,咬开纱布舔伤;查理抱她入怀,手探裙底抠挖;卡洛斯吻她的额,留下最后的耳光印。
妈妈从卧室里取出一万英镑的现金给四人作为小费,他们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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