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用金钱买下的、妻子被彻底玷污的铁证,成了陈墨每个被恨意啃噬的不眠之夜里,反复凌迟自己灵魂的最锋利刀刃。
西北归来的夜晚,例行公事般的“亲密”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进行。
昏暗中,陈墨敷衍地动作着。
张清仪偏着头,浓密的睫毛垂着,在枕上投下死寂的阴影。
她赤裸的身体像一尊精心雕琢却彻底失去灵魂的玉像,欺霜赛雪的冷白皮在昏黄床头灯下流转着细腻却冰冷的瓷器光泽。
饱满如熟透蜜桃的丰乳随着他乏味的抽送只带起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沉甸甸地坠着惊心动魄的弧线。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此刻却僵硬地承受着撞击的力道。
连接着的浑圆挺翘、充满肉感的肥臀,在冲击下只是微微下陷,旋即弹回,没有任何活力。
两条比例惊人、修长紧致、曾能“夹死人”的长腿无力地分开着,毫无生气地承接,肌肉线条在松弛状态下依然优美,却失去了所有蕴含力量的紧绷感。
陈墨的目光像冰冷的探针,落在她胸前那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丘上。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轻轻拂过她左侧乳晕边缘。
触感微凉细腻,但就在指尖划过某一点时,他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极其微小的、不自然的凹陷和凸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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