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胖从浴室出来,柳琴正卷曲着身子哭泣徐胖从身后抱住她:“事到如今有什么好哭的,你不也挺享受的吗?”
“我、我老公知道了该怎么办?”
徐胖揉搓着被自己操得泥泞不堪的阴户很是得意:“怎么办?他能怎么办,他要是敢对你动手动脚就告诉我,我会让他想起差点死亡的恐惧。”
柳琴按住把自己下体搓的有些疼的徐胖的手:“别,别伤害他,我们是从一个村子里出来的他对我很好,别伤害他。”
徐胖把柳琴送到小区外:“真的不用我送回家吗?”
“不用了。”
“骚逼不怎么疼了吧,以后习惯就好了。”
“能别说这种话吗?”
“行,有事打电话。”
柳琴忍着下体的疼痛慢慢回到家,儿子已经睡了只剩下老周一个人在沙发上喝闷酒,柳琴走过去想扶他回房间却被老周甩开:“他妈的妓女,别用脏手碰我!!”
倒在地上的柳琴自知理亏只能默默擦去眼泪,可老周却不依不饶:“怎么样,那个死胖子鸡巴大不大,操得你爽不爽。”
柳琴沉默,可老周气血上头直接打了她一巴掌:“你妈的,说话啊!!”
“你让我说什么?从村里出来这么多年,我跟着你住大雨天漏水的房子,吃糠咽菜、一年四季除了在超市工作的制服外就这么几件衣服、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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