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冰灵根,又不是水灵根。
长生迷迷糊糊地想。
过于强烈的快感难以承受,身体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向后躲,但白玉床就那么大,哪里有更多的空间让她闪避,更何况,半压在她身上的小畜生还掐着她的腰。
“师叔祖。”
将她拖回来压在身下的景夏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
“住,住口……”
无处可逃的长生只能抬手,抓住压在背后的自己的衣物。
她还是婴孩时就被师父捡回了蓬莱,因此虽然年纪小,但辈分却大,师兄们的徒子徒孙虽然有不少比她大,但见了面还是得毕恭毕敬的叫她。
师叔,师叔祖,这些个称呼,长生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但这样的习惯指的是在日常的相处中,在学堂里,在清谈会上,不是在床上,不是在这种,这种两个人的身体还紧密连接,摩擦着抚慰对方的时候!
这个称呼在时刻提醒她两个人之间的身份差距,让长生感到万分羞耻。
“不能叫师叔祖,那该叫什么?” 景夏看着身下面色潮红的女人,不怕死道:“还是师叔祖喜欢我叫你小白? ”
话音刚落,含着她的软肉狠狠夹了她一下。
长生没有回答。
但就像诚实的身体一样,她脸色悄悄变了变,看起来似乎有些无语,又有些羞耻。
景夏看在眼里,心中也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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