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在身下吱呀作响,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的杜仲干脆仰面朝天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斜长的亮痕,她盯着那道光看了很久,胸口堵着一团闷气,怎么都散不掉。
而身体里那把火还在烧。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依旧盘旋着,那是一只困在笼子里饿急了的兽,低低地嘶吼着不肯安静。
翻身,被子在腿间蹭过,那根讨人厌的肉棍又是一阵搏动,硬邦邦地抵着腰腹间的软肉,胀得发疼。
杜仲闭了闭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桑惟的模样。
她仰头时脖颈拉出的弧度、她情动时眼尾那抹绯红,还有那天下午在昏暗的杂物间里,她回头时湿润的眼神……
胳膊搭在额头,杜仲的喉咙干得发涩。
越是叫自己不要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她很想桑惟。
想念她的笑脸,想她在办公室里骂人的样子,想她在被撞到最深处时手脚都攀上来痉挛般绞紧,也想她在失神时含含糊糊地骂她牲口……
咬着牙把手探进裤腰里,将那些画面都甩出脑袋,努力让自己放空的杜仲指尖圈着那根已经硬了许久的东西上下捋动。
可那股燥热只是被暂时按压了一下,又很快重新涌上来,烧得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
咬着后槽牙加重了力道又撸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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