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两个人并没有在杂物间逗留太久。
她们大概是趁着备餐的间隙偷溜出来的,亲热了一会儿就匆匆整理好衣服,低声笑着推门离开了。
脚步声远去,门被重新带上,咔嗒一声轻响,杂物间重新恢复了寂静。
几乎是在门关上的同一瞬间,杜仲原本温吞的动作变了。
像是被揭开了封印一样,她扣着桑惟的腰,从后面猛地发力,绷足了劲往深处撞。
“啊!”
粗大的欲望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桑惟往前趔趄了一下。
早有准备的杜仲从后面将她揽进怀里,可桑惟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哭腔。
经过长时间的摩擦挑逗,她已经很湿了,埋进她身体里的性器被穴肉从四面八方围挤着,龟头处的马眼刚好抵在了深处凸起的肉粒上,时不时的挤压磨蹭。
杜仲仰头发出一声闷哼,收紧环抱着桑惟腰肢的手臂。
空旷的杂物间里再没有第三个人能听到她的声音,杜仲不再收敛力道,腰胯抵着她重重地往前送。
“呜……嗯……”桑惟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似是痛苦似是欢愉的神色。
她摇着头要挣脱,可深陷在她软嫩腔道中,鼓胀到狰狞的肉棍一个狠厉地拔出,又再度撞入。
桑惟哆嗦着拍身后的杜仲,“你太大了……太大了……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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