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愣了一下,没忍住笑了。
不想去想明天,不去想那些复杂的身份和说不清的关系。
就当是一场偷来的梦,偷来的拥抱和亲吻,她只想在今晚,让她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里只映出自己的脸。
抬手擦掉桑惟眼角的泪,杜仲低头,贴上了桑惟的嘴唇。
没敢用力,她轻轻地吮了一下,又松开,舌尖探出来描摹她唇缝的形状,像是在试探。
刚刚才差点被杜仲舔上高潮,桑惟身体已经敏感到了一碰就颤的地步。
柔软的唇舌相贴,她被亲得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方才坐在杜仲身上那股蛮横耍赖的劲儿全散了,手指攥着杜仲肩头的衣料,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她怀里贴。
她揽上杜仲的脖颈,插进她头发中的手指难耐地磨蹭着。
被强行中断了快乐的身体想要更多,可因为酒精而迟钝的身体追不上杜仲的唇舌。
杜仲退一点,她就进一点,追不上了又急得直哼哼。
微微直起身,杜仲看着她,任由桑惟在她怀里像个找不到热源地小动物一样急切地拱。
桑惟的浴袍已经彻底散了,衣襟向两边摊开,露出她光裸的、泛着薄薄粉色的皮肤。
喉咙滚了滚,杜仲跪坐在她敞开的腿间,愈发深沉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抚摸桑惟。
从她还泛着潮意和情欲的面颊,敞开的浴袍下裸露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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