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撑开她,想要填满她,想要她因为自己快乐……
咬住舌尖勉强维持理智,杜仲死死地克制着想要挺腰的欲望,陷在地毯的绒毛里的指节攥得发白。
从来没有哪一刻像此刻一样,杜仲感到手足无措。
她不是不能推开桑惟,而是上了瘾舍不得。
这样的场景她幻想过无数次,可真正到来的时候是如此让她难过。
酒精侵蚀了桑惟的理智,她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醉鬼才不管她在纠结什么。
没有再急着去寻那处入口,发现这样夹着也很舒服的桑惟找到了一个有趣的玩法。
她坐在杜仲身上,慢吞吞地摆腰。
那根肉棍被她夹在腿缝里,滚烫的温度熨帖着她柔软的腿心,每一次晃动腰胯的时候,那根硬挺的柱身都会在她已经涨起来的肉豆上碾过去,都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桑惟湿得不像话。
她战栗着,呼吸也越来越急,潮水从绞紧的甬道里涌出来,黏腻的汁水把杜仲的小腹和大腿都沾湿了一片。
可没动几下她就没有力气了。
酒精把她的四肢泡得软绵绵的,摆动腰肢的那点力气很快就耗尽。
索性整个人软软地趴回杜仲身上,桑惟滚烫的脸颊贴着她的锁骨,嘴唇在她脖子上胡乱地亲着,含含糊糊地发出一些不成句的哼声。
湿漉漉的亲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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