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有白光炸开,那些身体深处溢出来的,过多的汁水顺着她的腿缝往下蔓延,桑惟张着嘴喘气,却只有破碎的气音卡在喉咙里。
那一瞬间,桑惟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片地毯上了。
她蜷缩着身体,胸口剧烈起伏着,腿间还在淅淅沥沥地往外淌着透明的液体。
—
软管插入玩具柔软的穴道,杜仲打开开关,看着她凌晨射进去的白浊逐渐被水流稀释,冲出。
早上走的急,没来得及收拾,那些浊液已经在硅胶的内腔里存了将近一整天。
浊液又多又深,有些已经变得凝固干涸,附着在黏膜的纹理上,被水流一冲,才重新化开、卷着细小的白色絮状物随着清水淌出来。
太慢了。
杜仲抬手,将水流的档位调大了两格。
滋滋的水声骤然变响,更多的清水冲进硅胶腔道内部。
压力变大之后,水柱的冲击力明显提升。
内壁被强劲的水流狠狠冲刷着,那些残留的浊液被大股大股地卷出来,乳白色的水渍顺着娃娃的大腿根部淌到防滑垫上,又顺着地砖的缝隙流向下水口。
杜仲盯着那被冲开的硅胶穴口,看着水流把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冲刷得干干净净,甚至把那些原本紧贴在一起的硅胶制黏膜都撑开了几分。
她看着硅胶娃娃腿间那深红色的软肉,脑子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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