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状物上盘踞的经络在摩擦间带起磨砺般的剧痛,像是生涩的酷刑,擦过娇嫩的内壁,碾过那些未被触碰过的褶皱。
下腹像被撬开了一样酸胀,腰眼又麻又痛,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着试图夹紧,近乎撕裂的疼痛让她的穴口紧紧收缩着,拼命将巨根往外推,却只是把自己更深地送进那东西的压迫下。
桑惟疼得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舌尖漫开。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身后很近的地方,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带着几分懊恼和不满,一个带着喘息的女声嘟囔,“太干了吗?”
桑惟整个人僵住了。
有人说话!
可怎么是女声?!
那声音近在咫尺,耳廓都能感到对方呼出的热气。
但身后明明没有人!
紧接着,那塞得她满满当当的粗大东西从她身体中抽离了出去。
退出时刮过内壁的敏感点,沉重的酸麻之后,更多的是那种痛苦被突然抽空后的、虚脱般的感觉。
桑惟一下子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都在发抖。
冷汗已经浸湿了她的头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屈辱,恐惧和愤怒像野火一样在她血管里烧起来。她死死攥着床单,忍着腰腹间和小腹深处残留的钝痛,向后扭过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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