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与他作对,往往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坊间传闻是崇侯虎所为,他却从未留下任何把柄。
见是崇候虎,费仲只是摇头。
他就是不想活了。
崇侯虎眉头却皱起了。
他似乎对费仲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感到相当厌恶。
他微微向前倾身,用那只力量惊人的手钳住费仲的衣襟,像提一袋垃圾似的,将这摊烂泥掼进车厢内。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费仲感觉自己被塞进了一个移动棺材里。
车轮向前,马蹄叩击石板的声音被丢在身后。
这声音在他迷离的感知中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寻常的马蹄声,而是沉重的铁蹄。
每一次落下,都深深扣进地面,发出“滋啦”的灼烧声,溅起幽蓝色的火星,在黑暗中留下一串清晰、燃烧的火焰蹄印。
拉车的马匹也发出非人的嘶鸣。
马嘴疯狂地翻涌出剧毒的、散发着硫磺恶臭的泡沫。
泡沫滴落在地面上,腾起刺鼻的青烟。
车辕上,一个看不清面目的黑影正疯狂地挥舞着骨鞭,狠狠抽打在魔马身上。
魔马在极致痛苦下,爆发出巨大的力量,拖着漆黑的马车,朝着前方黑暗中轰然洞开的一扇腐朽、淌着血污,禁锢着无数哀嚎亡魂的巨门冲进去——
“哗啦!”
一盆冷水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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