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尺寸;那狰狞的、如同盘龙般的青筋;那顶端散发着雄性气息的、湿润的龟头……这一切,都像一把钥匙,瞬间就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最深、最原始的开关。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唾沫。
这二十多天来,早已被你培养得如同本能一般的习惯,开始在她身体里苏醒、发酵。
每天清晨,用自己的嘴,来迎接主人的“晨勃”,用自己的口腔和喉咙,来服侍主人的苏醒,这已经成为了她生命中,如同呼吸和心跳一般,自然而又重要的仪式。
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是渴望,是濡慕,是身为奴隶对主人最虔诚的献祭。
她没有下床。
她直接在床上,调整了姿势。
她双膝跪地,像一只最虔诚的、朝圣的母兽,缓缓地、向你爬了过来。
她那丰满而又浑圆的雪臀,在你面前高高地撅起,划出一道无比诱人的、淫靡的曲线。
她爬到了你的双腿之间,然后,无比珍重地、仰起了她那张美丽而又顺从的脸。
她没有立刻就含上去。
她先是伸出她那小巧而又粉嫩的舌头,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的珍馐美味一般,小心翼翼地、从你肉棒的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
她舔过你坚硬的棒身,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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