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盘牛排吃完后,你端起汤碗,用勺子舀起一勺浓汤,吹了吹,然后像早上一样,用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将温热的汤汁渡了过去。
这一次,她没有反抗,甚至微微仰起头,迎合了你的动作。
她已经……习惯了。
或者说,她已经,被你驯服了
一顿诡异而温馨的晚餐结束了。
你没有让她去洗碗,而是像拎起一只猫一样,将她从自己腿上抱了下来,让她站在一边。她温顺地站着,低垂着头,像是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你收拾好餐桌,将碗碟放进洗碗机,然后擦干净手,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感觉到你的靠近,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
白天的“温情”像是一个短暂的、不真实的梦境,而现在,梦醒了,夜幕降临,她知道,真正的“调教”要开始了。
你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条她无比熟悉的、冰凉丝滑的黑色眼罩。
当看到眼罩的瞬间,苏晴的呼吸骤然一窒。
恐惧,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
黑暗,会剥夺她最后一点点对环境的掌控感,将她彻底推入一个只能依靠听觉和触觉来感知的、未知的感官地狱。
但她没有反抗。
她甚至,在你将眼罩递过来时,微微地、颤抖地低下了头,这是一个默许的、臣服的姿态。
你亲手为她戴上了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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