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荣成旭瘫在沙发上,他的几把硬得发紫,尿道棒还插在里面,像个可笑的刑具,堵得他下腹胀痛难忍。
后穴的炮机一刻不停,粗大的按摩棒顶得他一上一下地抖动,像是被钉在机器上的木偶,看起来滑稽又凄惨。
没有人在,房间里只剩他的低低呻吟和炮机运转的“嗡嗡”声,混杂在一起,像一曲诡异的挽歌。
炮机渐渐加热,硅胶表面烫得像真人的几把,每一下都烧得他想射精,可他不知道——或许也不愿承认——自己其实每一下都在射。
精液淅淅沥沥地流,混着黄色的液体,那是射不出来后溢出的尿,顺着沙发淌了一地,散发出刺鼻的腥臭。
他恨季一一,恨得牙痒,眼神瞪着天花板,像要喷出火来,可身体却像是被她彻底坏掉了。
他的几把硬得不行,可尿道棒插在里面,堵得他连射都射不痛快,快感被憋成一团火,烧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腹肌被炮机顶得一下一下鼓起,像有东西在里面挣扎,汗水顺着胸口淌到腹肌,混着精液和尿液,湿了一片。
这一夜,他被绳子绑着,动弹不得,炮机一刻不停地顶撞,尿道棒堵着他的几把,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流得满沙发都是。
他的呻吟渐渐弱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像是被折磨得神志不清。
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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