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仔细打量我的脸,指尖轻轻抚上我红肿的颊侧,动作小心得像是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我握住他的手,轻笑着说:真的没事啦,我还没被处罚呢。莉莎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大发慈悲,这么快就放我走了。以前都得罚到凌晨呢。
帕克皱了皱眉,没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我,好像要确认我真的没事。
过了好一会,他才慢慢松开手,拉着我坐到帐篷里柔软的垫子上。
他动作俐落地拿出医药箱,找出冰袋和药膏,一边处理一边低声说道:
对了,今天外面好像出事了。戴文……好像私自出逃了,大人们都往活动中心集合了。
我接过冰袋,敷在脸上,脑海里闪过戴文那头浓密的黑卷发。
他是帕克同届的同学,我们不算熟,只是知道彼此的关系而已。
出逃?为什么?我问。
听说是私奔。
帕克坐在我旁边,低头拆着绷带,不过我也不太清楚。刚刚巡逻时听到的,大概怕我们学坏吧,就把我们赶回来了。
十六岁以上的魔使还有一个责任,就是要在排班的时间去巡逻第一营地,看看有没有人想偷偷进来,又或者是出去的。
我耸了耸肩,懒得评论。
或许就是因为这件事,莉莎才赶我走。
总之,今天算我走运。
一边敷着冰袋,我感觉到帕克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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