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桂花的余温和莲子未散的微苦,驶向一个依旧深不见底的漩涡。
车窗外的阳光明亮刺眼,却无法驱散我心底那片厚重的、名为绝望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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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长而繁重的文件终于签署完毕,最后一份报告被苏晚无声地收走。
窗外,夕阳的余晖将市政府大楼冰冷的玻璃幕墙染上了一层虚假的暖金色。
我向后深深靠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颈椎和肩膀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疲惫如同沉重的铅衣,裹挟着每一寸肌肉和神经。
苏晚如同最高效的精密仪器,将桌面整理得一尘不染,公文包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保温杯里续上了温度刚好的热水。
一切井井有条,天衣无缝,仿佛昨夜那个狼狈不堪、蜷缩在公园长椅上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份“天衣无缝”之下,是苏晚用她近乎苛刻的专业素养和沉默的默契,为我勉强维系着摇摇欲坠的体面。
“市长,今天的日程全部结束了。”苏晚的声音平静无波,站在办公桌旁,如同往常一样汇报着尾声。
“嗯。”
我闭着眼,捏了捏酸胀的鼻梁,试图将脑海里那些盘旋不去的噩梦碎片——山顶的寒风、两个女人的撕扯、冰冷的洗手池,还有……主卧门缝下透出的光——强行驱散。
终于,熬到了下班时刻。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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