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梅哼了一声,率先扭着腰肢,带着一股不服输的气势,一屁股坐进了靠驾驶位这边的后座,故意把腿伸得老长,占据了大量空间。
薛晓华眼神冰冷,带着一种“不跟你一般见识”的轻蔑,优雅地弯腰,坐进了另一侧。
两人中间隔着堪称奢侈的中央扶手箱,如同隔着楚河汉界,身体都刻意地偏向各自的车窗,仿佛多靠近对方一寸都会被污染。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踏入龙潭虎穴。
无视了保镖递过来的车钥匙(钥匙就在插孔里),我绕过车头,拉开了沉重的驾驶门。
真皮方向盘、精致的仪表盘、宽大的驾驶座椅……这辆价值不菲的陆地巡洋舰内部空间确实巨大,但此刻却像一个精心布置的囚笼。
我坐进驾驶座,调整了一下座椅(薛晓华身材高挑,座椅位置对我来说有些靠后),关上车门。
沉重的关门声隔绝了外界的风声,却将车内那令人窒息的、混合了两种截然不同香水味(苏红梅的浓烈甜腻与薛晓华的冷冽硝烟)的诡异气息彻底封闭起来。
氛围灯柔和的光线下,后视镜清晰地映出后座两个女人如同雕塑般僵硬的侧影——一个浓妆艳抹,抱臂看向窗外;一个发髻微乱,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
空气凝固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我摸索着找到启动按钮,轻轻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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