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那句带着洞穿力的疑问,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锋刃已经触及皮肤。
空气彻底凝固了,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肋骨的声音,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响丧钟。
那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香水味,此刻闻起来,竟带着一股坟墓里的土腥气。
苏红梅那淬着毒的问话,如同冰冷的钢针悬停在喉头。
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着我的颈动脉,每一次微弱的搏动都像是在敲打死亡的节拍。
我躺在她的腿上,浑身僵硬,冷汗浸透了内里的衬衫,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山风一吹,带来刺骨的寒意。
喉咙像是被滚烫的砂砾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否认?
辩解?
在苏红梅那双燃烧着疯狂与洞悉的眼睛面前,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而可笑,只会更快地暴露内心的恐惧和那个致命的秘密。
我只能死死地闭上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丝颤抖都会引爆她压抑的怒火和疑心。
然而,苏红梅似乎并不执着于立刻得到答案。
或者说,我此刻的沉默、僵硬、以及无法控制的冷汗,本身就构成了一种她乐于欣赏的“答案”。
她脸上那抹残忍的冷笑渐渐扩大,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近乎施虐般的满足感。
“哼……”她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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