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令人心酸的沙哑。
“我爹是个烂酒鬼,喝醉了就打人,打我娘,打我……我娘?呵,她除了哭,什么都不会。十五岁……才十五岁啊,我就辍学了。没办法,要活下去……”
她顿了顿,仿佛在品味那份苦涩。
“你知道一个没文化、没背景、只有一张还算看得过去的脸的小女孩,在临江这种地方怎么活下去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头发上收紧了一下,带来一丝刺痛。
“……去夜总会端盘子?呵,那都是好的。后来……后来就只能做陪酒妹了。”
“那些男人……”
她的声音里陡然掺入一丝刻骨的恨意和怨毒。
“……那些臭男人!一个个道貌岸然,一肚子男盗女娼!灌你酒,摸你,掐你,用最难听的话骂你……把你当个娼妇儿!当个痰盂!吐口唾沫都觉得是赏你的!那时候,天天晚上回去,身上都是烟味、酒味、还有……那些老男人恶心的口水味!洗都洗不掉!”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捂着我嘴的手也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勒得我脸颊生疼。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沉浸在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里。
“那时候……我就天天看韩剧。躲在那个又破又小的出租屋里,抱着个破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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