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步履沉稳却带着一种逃离风暴中心的决绝,轻轻带上了那扇厚重的橡木门。
“咔哒。”
门锁落下的轻响,在骤然死寂的办公室里,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清晰得令人心悸。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充满了无形的张力。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苏晚两人,昨夜风暴的残骸、周教授电话的余威、以及此刻突兀而至的“重逢”,所有沉重粘稠的东西都沉甸甸地压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滞涩的阻力。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迫切地想要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逃离她那沉静却又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目光。
“咳,”我清了清那依旧嘶哑的喉咙,故作镇定地转身走向宽大的办公桌,试图用翻找文件的动作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
指尖掠过冰冷的桌面,触碰到昨夜残留的酒渍,粘腻的感觉令人作呕。
“苏晚同志,这里是一些近期重点工作的卷宗和简报,你先拿去熟悉……”
话音未落!
身后骤然袭来一阵微风,带着一丝极淡的、混合了柠檬与某种冷冽雪松气息的香水味——那是完全陌生的、属于成熟职场女性的味道,与她学生时代惯用的甜腻花果香判若两人!
然而,那紧随而至的动作,却将这份精心营造的成熟瞬间撕得粉碎!
她像一只压抑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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