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的走了出来,看着眼前这个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的女人,看着她从叱咤风云的薛董事长跌落成如今这个心灰意冷、自惭形秽的“老女人”。
她的崩溃不仅仅是情感的被拒,更是她赖以生存的整个价值体系的崩塌——她奋斗半生积累的“资本”,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不堪一击。
短暂的沉默后,我(江维民)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属于“副市长”身份的平直和公式化,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
“薛董事长,过去的私人纠葛暂且搁置。现在,我们谈谈公事。” 我的目光扫过她失魂落魄的脸,“首先,是关于矿山工人的尘肺病保障体系的具体实施细则,以及民华集团在北山坳矿区安全生产隐患的彻底整改方案。市政府的要求是做好劳工权益保障,药企是我的个人想法……”
我冰冷而条理清晰的话语,如同最后一把盐,撒在了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血淋淋的伤口上。
她听着那些曾经可以“商量”甚至“周旋”的条款,如今变成了必须无条件执行的“要求”,身体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这一刻,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她曾想牢牢掌控的男人与她之间,已然隔着一道名为“副市长”的、深不见底的冰冷深渊。
医务室里压抑的呜咽如同受伤小兽的低鸣,薛晓华瘫坐在冰冷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