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了紧抓我衣襟的手,身体微微晃了晃,后退半步,眼神里交织着劫后余生的茫然、被愚弄的愤怒,以及对我此刻意图的极度困惑。
我无视她眼中翻腾的情绪,肋下的疼痛让我吸了口凉气,声音却保持着一种刻意的、近乎谈判般的平静,将话题引向更深的迷雾:
“但是,” 这个转折词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打破了沉默,“苏红梅这个女人,虽然心思歹毒,却也不是只会玩些下三滥把戏的蠢货。她手里捏着亨泰这张牌,能调动的资源,确实是你暂时还够不到的。”
薛晓华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警惕和不解几乎要从她眼中溢出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我在揭穿苏红梅的毒计后,还要替她说话,还要提她的“资源”?
我迎着她质疑的目光,清晰地、一字一顿地抛出了苏红梅开出的、看似极具诱惑力的“补偿”和“合作”条件:
“她‘愿意’帮我,” 我刻意加重了“愿意”二字,带着浓浓的讽刺,“在临江工业园,批下一块核心位置的地皮。”
“帮我建一座设施最先进、规模足够容纳上千名高端人才入住的‘人才公寓’。”
“帮我建一个符合国际最高标准的、能满足大型药企需求的‘巨大冷冻仓库’。”
“还有,” 我的目光扫过薛晓华,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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