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刻意强调了“夫人”二字,似乎想用这份昂贵的礼物,来抹平或至少是遮掩昨天目睹的、那位“夫人”身上不堪的伤痕。
我看着那包装奢华的礼盒,仿佛能看到里面那颗冰冷的蓝色石头折射出的、带着金钱腥味的炫光。
它像一枚无声的炸弹,瞬间勾连起昨天车厢里那股混合着栀子花与精液的气息,母亲颈侧的齿痕,以及她口中那套为了权力而“牺牲”的扭曲逻辑。
一股冰冷的厌恶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但我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我抬起手,做了个向下压的、极其简洁的手势,打断了苏红梅滔滔不绝的“诚意”表演和柳芸试图上前介绍礼物的动作。
“苏董事长,” 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清晰地盖过了她刻意营造的谦卑氛围,“不必如此。坐。”
苏红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立刻换上更恭敬顺从的表情,依言在办公桌对面的客椅上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拘谨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训话的学生。
柳芸则识趣地退到稍远的角落。
“昨天的事情,”
我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她,语气平淡得如同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就是个小误会。年轻人一时冲动,走了歪路,可以理解。”
我刻意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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