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蜷缩在墙角、紧紧抱着女儿、惊魂未定的老板娘,以及地上碎裂的玻璃、滚落的食材和那枚孤零零躺在车前盖上的白色纽扣。
“——让她亲自来市政大厅找我。”
我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惊雷炸响在他头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姓苏!苏维民!”
“苏维民”三个字,如同三记重锤,狠狠砸在富二代因疼痛和恐惧而混沌的脑子里。
他肿胀的眼睛猛地瞪圆,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那里面倒映出的不再是凶神恶煞的暴徒,而是…而是电视新闻里那个意气风发、年轻有为、代表着一市权威的…副市长?!
极致的恐惧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哭嚎和呻吟,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筛糠般的剧烈颤抖。
“苏维民”三个字如同冰水灌顶,瞬间浇灭了富二代所有的哭嚎。
他瘫在油腻的地砖上,肿胀的眼睛里只剩下纯粹的、冻结灵魂的恐惧,身体筛糠般抖动着,仿佛连呼吸都忘了。
就在这时——
“维民!!!维民你冷静点………”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哭喊撕破了短暂的死寂。
我猛地回头,只见母亲踉跄着从副驾冲了出来。
她甚至来不及整理自己那身被撕扯得狼狈不堪的衣衫,深色西装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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