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伟芳。”
她抹去唇上血渍的姿态,像在市政会议桌边签批死刑令。
“明天上午,记得别迟到。”
芦苇荡的腐臭被轮胎焦糊味我终于忍不住怒火,冲出树林的阴影,正撞见奥迪副驾门弹开——李伟芳那条发白的牛仔裤先探出来,裤腰松垮地挂在嶙峋的髋骨上,像挂着一截枯枝。
他弯腰拾起掉落的帆布鞋,后颈凸起的脊椎骨如同刀锋,割开汗湿的廉价t恤。
母亲紧随其后跨出驾驶座,墨黑绉绸套裙的肩带滑落至肘弯,露出蕾丝胸衣的猩红镶边。
她踉跄扶住车门,左脚透肉黑丝从脚踝撕裂至膝窝,裂帛处渗着粘液与汗水,高跟鞋跟深陷在河岸软泥中。
“维明?!我不是让你先走了么………”
母亲失声惊叫的瞬间,我已扑到李伟芳背后。
拳头砸向他后腰的闷响像捶打破麻袋,他瘦小的身躯向前栽去,脸颊重重磕在奥迪保险杠的镀铬条上。
两颗带血的臼齿混着泥浆从他嘴角滚落。
我揪住他板结的头发提起头颅,另一只手攥拳捅向他腹部——那里有块陈年烫伤疤,初中时他炫耀说是替母亲挡了热油锅留下的。
“我老婆的身子你也敢碰?!你这杂种,我要打死你……”
我嘶吼着,指节陷入他柔软腹腔时触到温热的失禁尿液正洇透裤裆。李伟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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