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个如同阴沟里老鼠般的李伟芳,仅仅一句威胁,就能轻易撕开这看似坚不可摧的一切,让我瞬间被打回那个在蓼花坪的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少年原形?
我拼尽全力爬到今天的位置,难道还是保护不了她?!
“保护不了……我他妈还是保护不了你!”
这句话像野兽受伤后的哀嚎,不受控制地从我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带着绝望的嘶哑。
我猛地转身,双手紧紧抓住母亲江曼殊丰腴的手臂,力道之大几乎要嵌入她的皮肉。
旗袍滑腻的缎面下,是她温热、柔软却带着惊人韧性的身体。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从那深潭里汲取力量,又仿佛要确认她是否真的会再次踏入那个陷阱。
“不行!绝对不行!”
我斩钉截铁,胸腔因愤怒和恐惧剧烈起伏,“他算什么东西!也配威胁你?也配见你?!”
一股暴戾的、属于权力掌控者的决断瞬间压倒了恐惧。保护她!用我能动用的最强力量碾碎那只臭虫!
我松开她,一步跨到办公桌前,带着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冲动,抓起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
冰冷的塑料外壳贴着滚烫的掌心。
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毫不犹豫地按下那个烂熟于心的短号——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李小蔓。
嘟…嘟… 短暂的等待音在我听来如同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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