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里……不能放进性器里吗?”
“性器。是说往性器里放什么吗?”
在妈妈的标准中,已经尽量委婉的用词似乎就是性器了。
“把昌宰的那个,把昌宰的鸡巴插进妈妈的屄里。”
“你是说要把我的鸡巴插进妈妈的屄里吗?”
“……嗯。妈妈想和昌宰舒服地做。所以,嗯?”
要是平时肯定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但现在不同往日。
“啊啊~妈妈要是说要把鸡巴插进逼里,我说不定就会改变心意了。”
“昌宰啊,妈妈有话要说!妈妈有话要说!”
“已经太迟了,妈妈。”
“呃……!”
我把脸埋在妈妈的屁股中间来回抽插。
我将脸埋进因发福而隆起的肉墩之间。
如同戴着防毒面具般,屁股紧贴着脸部让呼吸逐渐窒闷,但防毒面具无法比拟的柔软触感包裹了整个面庞。
混合着妈妈紧张汗水的体味钻入鼻腔。
\"呃、昌宰啊?昌宰啊!\"
仿佛受到惊吓般呼唤着我的妈妈。
我没有回答,而是伸出舌头舔舐阴户与肛门之间的会阴部。
“哈?!”
紧紧搂住试图逃跑的妈妈的臀部。
就那样将脸不顾一切地往屁股上蹭。
唔嗯。这手感果然很棒。
“唔唔……啊啊啊……”
因奇异快感与羞耻而呻吟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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