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事先说好的,承弼拿起旁边立着的斧头,把长矛扔给了我。
“母亲和承熙就待在屋里。”
“啊,知道了。”
“在我发话之前绝对不要出来。”
突然严肃起来的氛围让两人二话不说躲进了据点。
-沙沙,沙沙。
很快从我长矛所指的草丛里钻出个发出簌簌响动的东西。
“哦哦是活人!”
看到我和承弼的男人惊慌地叫喊起来。
40多岁 50多岁
身材消瘦个头矮小。加上圆框眼镜和登山服,光看外表就是个极其普通、随处可见的邻家大叔。
“啊,你们好年轻小伙们我们不是危险分子,请把武器收起来。”
男人举着双手作投降状走了出来。
说话腔调很斯文,像是教师、公务员、专业人士之类的吧。
“……嗯”
但这男人的左手腕上绑着一截麻绳。
顺着麻绳延伸的方向——
从灌木丛深处走出一个被麻绳拴着的女人。
“这孩子是我女儿。不会说话,有自闭症。”
约莫二十岁的脸庞仍带着稚气,却异常憔悴。许是陌生环境里没能好好休息。
自闭症的说法是真是假暂且不论,虽然她紧闭着嘴,但瞳孔却不安地摇晃着。
看来这对也是父女啊。
我仍举着武器发问:
“大叔。你们连武器都没有就走到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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