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鼓起脸颊,像只被惹恼了却又无力反抗的小仓鼠,用带着浓重哭腔和高潮后特有的沙哑鼻音,娇嗔着抱怨道。
“呜……坏、坏雅人……呼……差、差点……差点就被发现了……呼哈……”
她一边说,一边用还带着些许颤抖的小拳头,软绵绵地捶打了雅人的胸膛两下,与其说是责打,更像是在撒娇。
“就、就知道……欺、欺负瑟莉亚……呜……先、先是……不、不让我睡觉……就、就吃、吃人家的奶……嗯……后来、后来又……又逼我……用、用那个……用嘴……呜……”
回想起刚才被迫吞咽那巨大凶器的羞耻感,她的脸颊又红了几分,声音也带上了更多的委屈,“最、最过分的是……春、春人明明……明明就在门外……雅人、雅人还……还不停地……嗯……那样……那样用力的……顶、顶我……呜呜……坏死了……哼~~”
她 皱了皱她的小鼻子,然后似乎想到了更羞辱的事情,她又鼓起了脸颊,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一会儿,然后又睁开了眼睛,用一种混合着指责和羞涩的眼神看着雅人,把她的脸稍微靠近了雅人,然后向雅人轻轻地呼气。
“嘴、嘴巴里……现、现在……都、都是……雅人那个……那个东西的味道……臭、臭烘烘的啦……”
雅人听着她那带着哭腔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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