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如成人手腕的阳具将她的肛门撑成发亮的肉环,艳红的肠粘膜像翻卷的绸缎般随着每次抽插外翻。
她的髋骨撞击在我大腿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那双踩着12公分高跟鞋的黑丝长腿,此刻正以惊人的频率起伏。
湿滑的肠壁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冠状沟的棱角。
灌肠液混合着肠液从我们交合处溢出,在瓷砖上积成粉色的水洼。
\"再...再深一点...\"她反手抓挠我的肩膀,修剪精致的指甲陷进皮肉。
我仰头看见她雪白的背肌绷出深壑,汗珠顺着脊柱滑入我们交合处的泥泞。
灌肠器的包装盒漂浮在水面上。
半小时前透明的冲洗液早已浑浊不堪,混合着肠道黏液和零星血丝,在瓷砖上晕开粉色的涟漪。
她的括约肌被撑成发亮的肉环,随着每次下坐发出\"咕啾\"的淫响。
\"要...要来了...\"她突然痉挛着夹紧肠道,我清晰感觉到那截柔韧的结肠像手套般裹上来。
她的金发早被汗水浸透,发梢随着剧烈动作甩出细碎水珠。
当n次蹲起时,她修长的脖颈突然仰成濒死的弧度。
我目睹着她喉间的血管暴起,肠道像被电击般疯狂抽搐——这具锻炼了两个月的健美躯体终于到达极限。
她倒塌得像座雪崩的玉山。
在失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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