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只能发布命令,意味着……她不甘地瞥了一眼那根在灯光下分量惊人的巨物,但这缕失落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近乎恶作剧的报复心理取代,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而刻意的重复:“命令不变。4号舔3号的那里。”
3号是祁璐,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像被无形的绳索绑缚在原地。
被侄子舔骚屄的念头,像电流一样击中她,让她浑身发麻,腿心深处那点未干的黏腻似乎又开始蔓延。
胡月婵是2号,不是她!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几乎让她想骂娘,但随即,看到四姐那张写满无措和羞耻的脸,一股更强烈的、夹杂着兴奋和隐秘嫉妒的情绪涌了上来。
只见祁璐不看她们,低着头,纤细白皙的手指,缓缓地地伸进了自己那件雾蓝色亚麻长裙的下摆,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布料摩擦的轻微悉索声。
不久,一条薄如蝉翼、边缘缀着精致蕾丝的猩红色内裤,被她从裙底褪出,随意地扔在了长沙发一角,那片耀眼的红,在素雅的沙发上,显得格外刺目撩人。
祁璐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攥住了裙摆的两侧,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然后,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一点一点,将那柔软的亚麻长裙,缓慢地向上提起……裙摆拂过大腿,越过膝盖,最终停在了小腹上方一点的位置。
客厅明亮的灯光,毫无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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