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丈夫的呼喊已经带上了哭腔:“说话!璐璐!出什么事了?!子夕!”
这声呼喊像针一样刺进祁璐混乱的意识。
鬓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双颊是情欲肆虐后不自然的嫣红,眼神迷离失焦,瞳孔深处却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癫狂。
嘴唇微肿,被自己咬破的下唇隐隐渗出血丝,又被汗水晕开。
整张脸布满汗水,湿漉漉地闪着光,带着一种极致放纵后的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餍足的慵懒堕落气息。
“没…没事……”祁璐艰难地、颤抖着伸出手,眼皮沉重得仿佛随时会闭上。
她摸索着捡起地毯上那部冰冷的手机,声音沙哑不堪,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深切的疲惫,强行挤出来的笑容显得虚弱无比:“刚刚…坐…坐最后一下…太用力了…不小心…把手机甩出去了…太…太累了…有点喘不上气……”
这个解释,在丈夫刚刚听到的凄厉尖叫衬托下,显得苍白而诡异,然而却因为她此时状态的真实———那种仿佛跑完一场极限马拉松、精力被彻底榨干的虚脱模样———反而显得尤为具有说服力,可惜丈夫看不见。
对妻子无比信任的顾鸿羽,似乎透过音筒,听出了妻子那副狼狈不堪、疲惫欲死却又透着病态潮红的脸,最后一丝疑虑终于完全消散,只剩下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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