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样的惩罚对可欣从小有练习舞蹈的柔软身体来说小菜一碟,但是现在这个动作舌头会同时扯着乳头跟阴蒂,鳄鱼夹的锯齿像是有人在用老虎钳钳住她身上最敏感的三个部位无情扭动,疼得她手脚都在发颤。
这丫头应该过不了多久就到极限了呢~。
诗琪拿着散鞭在可欣的肚子上游走,散鞭打在肚子上不像藤条跟单鞭那么疼,但是响声在浴室的放大之后,可欣的大脑在无限放大疼痛。
果不其然才打了不到半个小时可欣就撑不住腰一软跌倒了地上,顺着鳄鱼夹流出的口水让那张布满红晕的脸显得格外淫荡。
诗琪跨坐到可欣肚子上,右手轻旋着可欣乳晕上的珍珠球,左手缓慢打开夹在可欣舌头上的鳄鱼夹。
这种夹子往往取下的时候比夹上时更痛,待诗琪完全取下之后可欣已经痛得哭了出来,长时间被拉扯的舌头一时间也无法收回口腔。
“压轴的惩罚要来了哦~大声叫出来吧小母猪,我可是很期待呢~”
诗琪起身双手拽住夹在可欣跨间的狐狸尾巴,然后并没有泄气直接开始强行拉出。
“啊~♥好痛……不要扯了……菊花要裂开了……主人饶命……”
伴随着惨叫可欣的手指疯狂扣着地面,但诗琪丝毫没有手软,一点点扯出那直径足有七厘米的肛塞。
“要死了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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