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似乎真的“正常”了。
丈夫依旧早出晚归,忙于工作,对这个家里悄然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无所知。
他偶尔的关心,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遥远。
我的世界,只剩下小宇。
他的欲望,他的喜怒,他的掌控,成了我生活的全部重心。
我习惯了在清晨用口舌唤醒他,习惯了在夜晚承受他的征伐,习惯了在他需要时随时张开双腿。
我的身体,成了他专属的泄欲工具和温暖的巢穴。
这种“习惯”,像一层厚厚的茧,包裹着我。
它隔绝了外界的目光,也隔绝了我内心深处的尖叫。
它让我能够麻木地、日复一日地继续下去。
生活似乎真的“充满希望”——只要小宇满意,这个家就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但在这“希望”之下,是无尽的糜烂和灵魂的彻底沉沦。
我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在名为“母亲”和“妻子”的废墟上,扮演着一个名为“儿子禁脔”的角色。
这,就是我的“新生”。
如果说陈芳的“习惯”是麻木的沉沦,那么王莉的“新生”,则是一场彻底放飞自我的、带着毁灭性快感的狂欢。
那晚餐桌上的第二次疯狂,像一道分水岭,彻底斩断了王莉心中最后一丝名为“伦常”的枷锁。
最初的恐惧、羞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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