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蒂丝很困惑她听到的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究竟是人还是什么拉近牢房里的牲畜。
她听了很久后才确定那些的确是和自己关在一个房间里的女人发出的声音。
佣兵带来了一个木桶和一个木勺,把里面固液混合的黏糊挖出来,摘下女人嘴上的口塞,把勺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塞了进去。
饥渴的女人用力含住木勺,把里面的液体呼噜呼噜地吞下肚子,发出牲畜一般吮吸吞咽的声响。
坎蒂丝感到些恶心,无论是对喂食者的行为,还是对进食者的自甘堕落。
但她马上意识到,自己恐怕很快也要做一模一样的事情,和那些女人一样猪猡一样毫无尊严地进食,心里不禁骇然。
终于,佣兵的脚步走到了坎蒂丝面前。
他懒得去借绳结,抓住绑带用力一拉,坎蒂丝嘴里的口球便滑落到了唇下的位置,但必须被佣兵用力抓住,一旦松开抹布团成的口球就返回去会把坎蒂丝的嘴重新塞住。
“昨天晚上过得怎么样啊,小贱人?”
因为坎蒂丝作为俘虏的表现并不好,有着不该有的反抗意图,所以男人出言揶揄。
坎蒂丝恨不得和平日里在阿如村一样,用高跟鞋踩碎这些烂人的骨头。
但如今身陷囹圄,再有力量也施展不出,只能闭口不言。
“闭着嘴巴干什么,把嘴张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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