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文轩揉了揉额头,“你个萝卜头,懂个屁的政治……亲兄弟都没法全部信任,何况同殿为官。人家本来就怀疑我左家只认西南不认朝廷,现在更怀疑了……你滚蛋!不想看到你。”
“嘿嘿,立马滚。”
了解了事态,又与左文轩通了气,宁忌心满意足,服软走人。
只是到得门边时,听得左文轩那边又开了口。
“喂。”
“嗯?”宁忌回过头去。
左文轩举起手指指着他:“是你自己不肯走的,事情要是闹得再大些,会出什么麻烦,我也不清楚……到时候你别怪我。”
宁忌想了想,一耸肩,消失在了房门处。他还是很开心。
下午的阳光从房门处照射进来,空气中有荡漾的微尘,宁忌离开后,左文轩还在原地坐了许久,为难地思考。
宁忌的身份问题是无法用严重性来定量的,一旦定量,所有的事情都要靠边,而一切与之相反的决断都属于心软和不理智。
他仔仔细细地思考了许久,也只是一声叹息。
大致的情况弄清楚了,只好回去擦屁股,弄清楚刑部与铁天鹰那边的一些动作,看看能不能做什么提前的预防。
从这边离开,回去的道路才走了一半,一辆马车静静地靠了过来。
伸手掀开帘子,左文轩看到了那边露出的笑脸。
“真巧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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