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身不由己的巨大羞耻感和恐惧感几乎就要把人逼疯。
如果不是身上配戴的这些淫具和随时都在发情的身体某种意义上冲淡了一些玉儿身上的这些正常女性的感觉。
她觉得她在迈出大门的那一刻起就几乎要坚持不住。
玉儿这时才深切的体会到自己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宣誓成为性奴隶时,她满脑子想的只有怎么能够和阿宪在一起,为此哪怕她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事实上她确实挺过了一系列对她身体的改造和折磨,尝到了一段和阿宪在一起梦寐以求的甜蜜,并如愿以偿的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阿宪,肚子里还有了对方的结晶。
但当她真正到了需要履行性奴隶的义务的时候,她才发现事情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她所要奉献的,并不是只有阿宪一人而已,她所要承受的,也并不单单只有肉体的煎熬。
阿宪并不会每时每刻的都在她身边保护她,即便是阿宪在场的情况下,别人依然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她的身体,只要阿宪不反对的话。
在成为了阿宪专属淫奴的现在尚且如此难以忍受,要是那时自己变成公共奴隶的话会是怎么样?玉儿根本就不敢想象。
又有哪个心智还正常的女性能够做到完全毫不在意的任由任何一个人随意的脱掉自己的衣服,玩弄自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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