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我不是已经说了……为什么……”本来以为只要说出屈辱话语就可以得到解放的玉儿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向阿亮,不过看到的只有阿亮那一脸残忍的笑容。
“从……从今往后,我……我每天都会自愿的接受肛穴调教……”说出第一句话困难,但是一旦说出之后,再要说出第二句话就简单许多了,没用多久,玉儿就再一次按照阿亮的要求在镜头前说出了屈辱的话语。
“很好,然后你再说:‘我最喜欢被灌肠’!”阿亮继续对玉儿诱导道。
“呜……我……我最喜欢被灌肠啊……”玉儿不住的摇着头,口中却不得不说出了违心的话语。
“再说:‘我以后每天都要接受灌肠’!”
“我……我以后每天都……都要接受灌……肠啊啊啊啊啊——!!”
在极限的痛苦下,玉儿如同一个木偶般的重复着阿亮的话,然而她却忘记了阿亮已经许久没有再去把她屁眼上的塞子给重新按进去了。
特别又是在摄像机面前说出极度屈辱的话语这种注意力被完全分散掉的情况下,塞在玉儿屁眼里的塞子在她体内巨大的压力下,不用阿亮去取出,就自行被顶出了体外。
然后玉儿则迎来了期待已久的大解放,剧烈的喷发足足持续了五分多中,部室里渐渐的弥漫起了一股刺激的味道。
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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