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是她在地狱里,唯一能抓住的、坚实的浮木。
可突然,王大强似乎被脚下的一个酒瓶绊了一下,搂着她的手猛地一松。
沈霁月自己没有任何力气,就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整个人软软地、毫无防备地向旁边倒去,“砰”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冰冷而肮脏的水泥地上。
“嘶……”
膝盖和手肘传来的剧痛,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麻木的神经。
她哆哆嗦嗦地想用手臂撑起自己的身体,但那刚刚经历过极致劳累的肌肉酸软无力,只是稍微抬起一点,便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那件洁白的衬衫,此刻沾满了地上的灰尘和不知名的污渍,胸前那片狼藉的白浊,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愈发刺眼。
“我操!沈总!你没事吧?”
王大强发出一声惊呼,酒瞬间醒了大半。
他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胜利者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实的、毫无伪装的惊慌。
他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沈霁月扶起来,紧张地在她身上拍打着灰尘,嘴里语无伦次地关切道:“摔着哪儿了?有没有事?都怪我,妈的,没看路!”
虽然从下午的憋尿辩论,到刚刚的台球厅雌竞,他总能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拿捏住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可她终究还是沈霁月,是天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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