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谈话,她从一个试图讨要说法的“客户”,变成了一个被完全说服、满心愧疚的“学生”。
沈霁月那颗聪慧高贵的大脑,已经彻底投降了。
在她说出“对不起”的那一刻,她整个世界的逻辑基石便被彻底抽离,然后由王大强用他那套粗鄙而蛮横的歪理邪说,重新搭建了起来。
此刻,在她眼中,眼前这个男人不再是伤害她身体的元凶,而是洞悉了她内里孱弱、并用激烈手段拯救她的“恩人”。
她的愧疚是如此真实,以至于当王大强将手中的啤酒瓶重重往桌上一顿,起身,然后毫不客气地挤开她身旁的空凳,直接坐到她身边时,她甚至连一丝躲闪的念头都没有。
大排档的塑料凳本就狭窄,两人紧紧地挨在一起。
王大强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烟草和油烟的气味,霸道地侵占了她的呼吸,将她身上那点昂贵的、清冷的香水味冲得七零八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布工装裤上那坚硬的布料,正摩擦着自己裸露的大腿肌肤。
这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令人窒息的靠近。
但沈霁月的大脑已经无法对此作出“危险”的判断,她只是像一只被驯服的猫,僵硬着身体,默许了这一切。
“既然知道错了,就得接受检查。”
王大强说得理所当然,仿佛他真的是一位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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