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在色相中属于偏冷的那一档,但其实,不要忘了,色温也是对比出来的……. ”
那是暑假结束后,高二下学期的一堂美术私教。
当木挽秋讲到色相、色温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浮现的是她丝袜上挂着的一个个避孕套。
五颜六色,五彩缤纷。
像学校社团活动节,班级logo牌上挂出来的一面面旗帜。
随着风——也就是男人们的撞击,一抖一抖。
不时把避孕套的结给抖散,洒出精液,泼到她的丝袜上,浸透,使得底下的肌肤愈发若隐若现。
27次。
这是暑假两个月来,我参加的聚会的次数。
每一次都是十几个人,有时候人数会更多。
除了我以外,基本上都是整个城市各种职高的不良少年。
“想什么呢?”木挽秋在我面前挥了挥手,鼓起婴儿肥的脸蛋,抱怨道,“又走神了。”
“叹尘哥,你认真点好不好?”左侧响起另一道声音。
是的,从这个学期开始,木挽秋的美术私教多了一个学生。
我是高一二班的,而花晓树是高一三班的。
木挽秋是那种高挑,身材偏瘦的类型,而花晓树则有些圆滚滚,像守望先锋的小美或朱诺,很可爱,当然,也很美。
因为有花晓树的存在,所以我没法说出心中的想法。
于是我起立,跟木挽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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