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则始终保持着一种异样的沉默。
她努力地在女儿面前挤出一些微笑,回应着晓菲的热情,但那笑容却显得有些僵硬和勉强。
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恐惧和绝望,而是多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有疲惫,有屈辱,有对女儿的愧疚,但更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一丝……因为刚刚在出租车上那番隐秘刺激而尚未完全平息的、病态的潮红与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想否认的、对接下来未知命运的隐秘期待。
她知道,在这异国他乡,在这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她将更加彻底地沦为我的玩物,这种认知让她恐惧,却也让她那被我彻底改造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一种扭曲的兴奋。
在公寓里待了大约一个小时,帮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之后,晓菲便因为上午还有课,而急匆匆地赶去学校了。
她离开前,还特意叮嘱岳母好好休息,说她昨晚一定是因为坐飞机太累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让她务必保重身体,晚上她会早点回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
送走晓菲,公寓的门“咔哒”一声关上。整个空间,瞬间只剩下了我和岳母,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越来越浓重的危险与情欲的气息。
岳母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那刚刚因为女儿的陪伴而略微放松了一些的身体,在我关上门,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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