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砰”地一声,将粥碗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清脆的声响在病房里格外突兀。
“多大的人了还要人喂,自己吃!”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生硬,语气里透着一股明显的恼羞成怒。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起身,快步走到病房的书桌前,背对着我坐了下来。
拿起鼠标,屏幕上的文档闪烁着,仿佛她又重新投入了她的写作中,只是双肩却在微不可察地颤抖。
病房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我默默地端起粥碗,将碗中的清粥送入口中。目光落在妈妈的背影上,她坐在书桌前,背脊挺直,刚放下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
电脑屏幕的光线在她身上投下一片淡淡的荧光,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舞动着,仿佛刚才那份尴尬和慌乱从未发生过,又或者,她只是习惯性地将所有情绪都藏匿在工作之下。
我三两下将粥碗吃个干净,然后自觉地收拾好餐具,放在床头柜上。
病房里又恢复了那种只有监护仪滴答声和键盘声的寂静。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望着天花板,思索着接下来要做什么。
就在这时,妈妈的键盘声戛然而止。她并没有回头,而是将手提包拿起拉开拉链,从里面摸索了一会儿。
“接着。”她头也不回,只是将一只手伸向我这边,手里拿着一本崭新的练习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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